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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江好人”系列报道之六:无语的世界流淌着爱
——记和寮镇安乐瑶村妇女潘秀仙
来源: 廉江市新闻中心  发布日期:2014-09-24   文字大小:+-

无语世界的婆媳俩   陈一栋  摄

潘秀仙在帮婆婆刷牙

  人物档案:潘秀仙,56岁,和寮镇佳场村委会安乐瑶村普通妇女,八年如一日,悉心照顾瘫痪婆婆,无怨无悔。

  记不清多少次了,她偷偷地躲进厕所里伤心地哭泣,不是因为生活的重荷,也不是因为岁月的无情和命运的不公。而是因为想着瘫痪的婆婆一夜间变得又聋又哑而心如刀绞。八年了,八年来,儿媳潘秀仙的浓情厚爱让生活在无声无语的世界里的婆婆得到悉心照顾,身体越来越好,而潘秀仙却因长年累月的日夜操劳,从小媳妇熬成了婆模样。

  一

  一个艳阳高照的秋日,记者来到和寮镇佳场村委会安乐瑶村,看到了与实际年龄极不相称的潘秀仙。她像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为婆婆的日常起居生活忙碌着。1985年,潘秀仙与丈夫黄义富结婚,婚后生活很踏实,公公婆婆身体也很健康,潘秀仙小俩口靠着勤劳的双手育畜养禽,经营自己的小家庭,生活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也过得有滋有味。上苍对婆婆不公,2007年,婆婆接连三次突发脑血管梗塞中风,病魔无情地把原本健康快乐的婆婆击倒了。多次求医无果,婆婆从此瘫痪了,生活完全失去自理能力,以至失语失聪。

  记者一边观察潘秀仙忙碌的身影,一边和她的丈夫黄义富聊家常。“我很感谢妻子,她不离不弃地照顾着我母亲,比起以前,如今母亲的身体大有好转。如果没有妻子,我母亲这条命可能保不住了。”说到动情之处,这位曾经在对越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真汉子黄义富泪水夺眶而出。

  平时,潘秀仙不分昼夜地照顾着婆婆,早上起床后,第一时间就抱着婆婆服侍她大小便,把婆婆抱出户外的轮椅坐好,帮她刷牙洗脸,然后赶忙做早饭。给婆婆喂饭时,潘秀仙总是小心翼翼地一口口喂,她先用嘴唇试试冷热后才放到老人家的嘴里,像是照顾小孩一样照顾婆婆,一顿饭下来至少需要一个小时。为婆婆端屎端尿,擦身洗澡,她从不嫌脏,不喊累。嘘寒问暖,关心照顾细致入微。冬天,婆婆不习惯穿尿裤,经常尿床,为了不让婆婆冻着,潘秀仙晚上睡觉时每隔一两个钟头就起床检查一次,发现尿床了就马上给婆婆换上干净衣服,从未睡过安稳觉。夏天,为了不让长期卧床的婆婆生褥疮,有时,她每晚至少要给婆婆翻五六次身,每隔几天就采山草药回来煮水,帮婆婆擦洗全身。八年来,潘秀仙经常叮嘱丈夫买回海带、木耳、红枣、薏米、猪骨等熬汤喂婆婆。

  有一种感情让旁观者为之动容,有一种爱叫不离不弃。有好几次,婆婆大便干结拉不出的时候,潘秀仙便戴上手套帮婆婆一点一点地扣出来,不怕苦不怕脏。有一年,婆婆病重住院回来后,身体十分虚弱,晚上经常睡不着觉,时不时地呻吟,她就守在婆婆床边,时不时给婆婆喂水喂药、搓肚按摩,设法减轻婆婆的痛苦,几乎整夜都不敢合眼,那段时间她瘦得连眼睛都快陷下去了。面对被病魔缠身的母亲,和无微不至、日夜照顾母亲的妻子,身为儿子和丈夫的黄义富很茫然伤心。

  二

  有一种爱的付出无需任何求证。婆婆深深地依赖着媳妇,媳妇也深深地牵挂着、爱着婆婆,这就是事实。在婆婆脆弱的世界里,潘秀仙弱小的双肩勇敢地选择了坚强,背起了一份责任,让婆婆有了依靠,生活有了希望。

  在采访中,潘秀仙几次落泪抽泣,她轻轻地拭着脸上的泪,双目远眺,似乎要把过去的八年都收回眼底。那噙着泪花的眼 里,我们分明看到了委屈与无奈。委屈的是,自从婆婆病倒后,这八年来,她几乎没有时间回娘家探望自己的母亲,更不用说去趁圩赶集、串门赴宴。只有过年时,让打工回来的儿子帮忙照看一两个小时,她才有机会跑回娘家看一下,并且是匆匆去匆匆回,连饭都来不及吃。无奈的是,婆婆半刻也离不开她,已习惯她的照料,就连服侍大小便也非她莫属,其他人根本无法代替她这个角色。她只有时刻守候在婆婆身边,亲手亲脚地服侍好婆婆,才放心;婆婆也只有看到她在面前晃来晃去的身影,嘴角才会挂着笑。这情这景,是她们婆媳八年来潜移默化而成的一种相互依赖,而这种依赖已定格在她们生活中的每时每刻,每分每秒。

  在忙完所有活儿后,潘秀仙就傍靠在婆婆身边,边帮婆婆按按摩、活动活动手脚,和婆婆说说话。她明知婆婆听不见,搭不上话,但她知道当四目对视时,两心是相通的,是暖暖的。

  三

  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媳。潘秀仙默默地挑起照顾婆婆这个重担,八年如一日,无怨无悔。潘秀仙认为,世事都有轮回,以后她老了同样需要别人照顾,现在她也做了“婆婆”,应做好自己的份内事为后辈树立榜样。

  “潘秀仙是村里最善良最勤劳的妇女,她能长期这样贴心地照顾瘫痪婆婆,非常难得,为大家树立了好榜样。”村干部黄仁宽说。

  镇委委员、妇联主席赖玉兰说:“潘秀仙八年来无怨无悔、服侍孝敬婆婆的高尚品质很值得我们学习和发扬,她是全镇妇女敬老孝老的优秀代表。”

  面对众人的夸赞,潘秀仙表现得很坦然。当记者问到她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时,潘秀仙长舒了一口气开怀地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婆婆越来越健康,过得越来越幸福。”

  当泪水化成了爱,当爱汇成了希望,再苦再累的生活也会变得更写意。采访过程中,目睹这对亲如母女的婆媳,我们几度唏嘘,几度落泪。看着多次哽咽掉泪的潘秀仙,婆婆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眼里也闪着泪花。那一刻,我们都被感动了,透过那泪花,我们看到了满满的感激与真情,听到那无语世界里汩汩流淌的大爱之歌!(陈一栋、林梅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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